作者:姜秀一
编译:崔香丽,延边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世界史博士研究生
来源:《金日成综合大学学报历史学》,第71卷,2025年第4期,第175-185页。

美日举行大规模海上联合演习,日本出动了直升机母舰。图源网络
绪论
朝鲜人民的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同志曾说过:“美帝国主义是世界和平与安全的搅乱者、破坏者,是世界自主化事业的主要打击对象。”
美帝国主义从很久以前开始就觊觎对亚太地区的军事霸权与统治地位,不断强化同追随国家的军事勾结。进入21世纪后,为推行其所谓“印太战略”而不断扩张,甚至把侵略的黑手伸向了印度洋。
美帝国主义虽然在口头上宣称“建设自由开放的印太地区”以及“世界的和平、安全与繁荣”,实际上却是逼迫地区国家倒向美国一边,动员其追随势力围堵压制俄罗斯、中国等国家,试图以维持其霸权地位。
美国《华盛顿邮报》称,四方安全对话(QUAD)将成为美国亚洲战略的核心。白宫国家安全顾问表示,由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和印度组成的四方应对中国的、美国“印太战略”中发挥关键作用。
为落实“印太战略”,美国还企图把北约也拉扯进来。
美帝国主义的这一系列活动,不仅地区和平安全,就连世界和平安全也遭受着巨大威胁。
本文旨在剖析美帝国主义为落实“印太战略”所开展的活动过程,揭示其侵略本质以及必然走向失败的结局。
美帝国主义“印太战略”的侵略本质
印度洋与太平洋本是相互连通的大洋,但长期以来在人们的认知当中却是相互割裂的地缘政治概念,“印太地区”这一说法在国际关系领域并未得到广泛使用。
这与过去两次世界大战以及冷战时期作为国际关系基本焦点的局势有关,当时东西方对抗主要在欧洲和亚太地区展开。
“印太”这一说法最早由1920年德国的卡尔・豪斯霍弗提出;2007年,印度一位学者在《战略分析》杂志发表题为《海上通道安全:印度与日本的合作展望》的文章之后,才正式被成为地缘政治概念。
2010年以后,“印太”这一说法频繁出现在日本、澳大利亚、印度、美国学者的各类研讨会,以及当时以美国国防部长、日本首相、印度总理、澳大利亚国防部长为代表的多国外交、国防负责人的双边和多边会谈当中,并且逐渐被写入相关国家的对外政策文件之中。尤其是在美国高层人士的发言以及各类文件当中,“印太地区”这一表述被频繁使用。
前美国总统奥巴马提出新的国防战略时,曾指出美国的经济与安全利益已从太平洋和东亚地区延伸至印度洋及南亚地区,并取决于印太地区。美国国务院还提出由美国主导的“印太经济走廊”建设计划,意在经济层面将东南亚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缔约国同印度等南亚国家联合在一起。此外,2013年4月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在美国国会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上对“印太地区”这一词汇作出说明,称这一新地缘政治概念,不仅包含印度等南亚国家,连瑙鲁等太平洋小岛国也包括在内。
2017年,美国总统特朗普正式公布了“印太战略”。
特朗普出访日本、菲律宾等亚洲国家以及韩国地区期间,大肆宣扬所谓的“自由开放的印太战略”。他先将该战略作为与日本共同的外交战略对外公布,随后又前往韩国,声称“韩美同盟是印太地区的核心轴”,并迫使韩国附和其战略。随后,在越南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领导人会议上,他更是高调宣称:“有幸居于印太的中心,实乃荣耀;美国绝不会退出亚太地区”(《劳动新闻》2017年11月19日)。这表明,“印太战略”就是将亚太地区支配战略扩张至印度洋地区的产物,是反映美帝国主义妄图一定要实现其称霸世界野心的侵略战略。
美国之所以提出“印太战略”,首先与印度洋军事战略意义日益增强有关。印度洋是美国在新世纪通过“打击海盗”“反恐怖主义”“人道主义援助”等名义,加强对中东、非洲地区军事干预的区域,并且已成为通往中亚的战略通道。
中国80%以上的石油经由印度洋进口,因此,中国高度重视保障该地区海上运输通道的安全,并且采取一系列积极举措强化自身影响力,包括在该地区建设海上安全据点、多次派遣攻击型核潜艇前往活动等。
进入新世纪,俄罗斯也频繁向印度洋派遣太平洋舰队舰艇编队,并表现出未来在印度洋建立新舰队的意图。
在中俄向印度洋推进日趋积极的形势下,美国企图掌握该地区的控制权,构筑针对两国的包围。
美帝国主义之所以提出“印太战略”,还与印度洋所占有的经济地位不断提升有关。
印度洋拥有霍尔木兹海峡、马六甲海峡、曼德海峡、苏伊士运河等重要海上通道,每年全球半数以上货轮、70%以上石油产品都经由这片大洋通行。此外,印度洋沿岸还分布着阿拉伯国家以及伊朗等原油生产国。
印度是人口大国,信息产业实现飞速发展,正因如此,该地区成为规模庞大的商品市场。进入新世纪,印度连续十年保持年均9%的经济增长率;自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的20年间,国内生产总值增长高达9倍。按照购买力平价标准计算,印度早在2012年就已经赶上日本,作为世界第三大经济体跻身金砖国家(BRICS)行列。甚至还有观点认为,到2030年印度国内生产总值将达到30万亿美元,到21世纪末将会超过中国(《现代国际关系》2013年7月1日,第7页)。
正是基于以上情况,美帝国主义提出了“印太战略”,将其亚太重心战略扩张延伸至印度洋及其沿岸地区。
美帝国主义的“印太战略”实施策划
美帝国主义的“印太战略”,本质上是依靠军事力量优势压制地区对手的实力战略。换言之,就是要遏制和牵制在印太地区能够对其构成挑战的国家,掌握对该地区的军事霸权。
美帝国主义认为,掌控这一地区,就能够征服世界。由美帝国主义把大亚洲战略的核心由重视亚太战略调整为印太战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变本加厉地投身于以武力扼杀朝鲜、遏制中国与俄罗斯的种种策动。
为了实现“印太战略”,美国首先将该地区的军事力量集中起来,并大规模展开联合军演。
美国在5个舰队中,第3、第7舰队负责太平洋地区作战,第5舰队则负责印度洋地区。此外,在海外驻扎的5个地区司令部中,设立了太平洋地区司令部和中部地区司令部2个区域司令部。截至2005年,太平洋地区司令部和中部地区司令部下属兵力约达40万人,而欧洲地区司令部、北部地区司令部和南部地区司令部合计兵力约为11万人,相比之下,其兵力几乎是两者的4倍。
美帝国主义依据奥巴马政府时期出台的新军事战略,向亚太地区集结其60%以上的战略力量。
随后上台的特朗普政府于2018年5月末,将美军太平洋司令部正式更名为印太司令部;2019年6月,美国国防部发布《印太战略报告》,进一步细化以组建强大新型联合部队、兵力分散部署、编配非正规战特种部队与网络战部队、强化情报侦察及反潜能力为核心的军力扩充计划,并且大肆开展军力扩张行为,谋求实现对该地区的军事控制。
进入新世纪,美帝国主义频繁举行美日联合一体化演习、《关键决心》(Key Resolve)、《焦点透镜》(Focus Lens)、《乙支自由卫士》(Ulchi-Freedom-Guardian)、《环太平洋》(RIMPAC)多国海上军事演习、《太平洋守护者》(Pacific Guardian)多国海上军事演习、《金色眼镜蛇》(Cobra Gold)联合军事演习等各类演习。
仅2018—2023年期间,美帝国主义便在亚太地区拉拢韩国以及北约成员国等追随国家,开展各类战争演习共计600余次。2023年,在朝鲜半岛及其周边针对朝鲜的联合军事演习达到120余次,较2022年增加3倍;2024年演习次数较上一年进一步增多,参与兵力和国家数量也有所上升(《劳动新闻》2023年11月27日、2024年11月3日)。
美印联合海上军事演习在印度洋地区也频繁举行。2007年9月,美帝国主义在孟加拉湾地区举行由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印度、新加坡参与的海上联合军事演习;此后又假借“海上安全”之名,几乎每年都举行美、日、印三国海军海上联合军事演习,并于2011年拉拢孟加拉国参加由美国主导的多国海上军事演习。
在该地区,代号为《马拉巴尔》(Malabar) 的联合军事演习,每年定期举行并且规模不断扩大。
该联合军事演习于1992年由美国与印度首次发起,参演国家数量逐步增加,2007年日本加入参演,2018年澳大利亚正式参与演习。(《国际问题研究》2019年1月,第4页)
美帝国主义为落实“印太战略”,继而在该地区复活或是新组建由其主导的多边安全磋商机制。
美帝国主义竭力想要重启已然有名无实的澳新美同盟(ANZUS)。
澳新美同盟是美帝国主义于1951年9月在旧金山依据《太平洋安全保障条约》操纵建立的侵略性军事集团。澳新美取自同盟成员国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的首字母。
该军事同盟构成了美国对亚洲侵略性军事同盟体系的一部分,把从阿留申群岛到新西兰的一系列岛屿连接起来。但是,1982年新西兰政府拒绝美国核军舰停靠本国港口,作为报复措施,美国宣布禁止新西兰军舰停靠美国港口,以此为契机,澳新美同盟事实上宣告瓦解。
2011年,美帝国主义在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会议上声称将加入环太平洋经济伙伴关系协定,提出要同该地区9个国家缔结自由贸易协定,并以“援助”以及“承诺”协定参与国的经济发展,博取了该协定发起国新西兰的关注。
此后,2012年9月初,访问新西兰的美国国防部长宣布取消曾禁止新西兰军舰停靠美国港口的报复性禁令,从而恢复了长期中断的军事关系。
美帝国主义致力于谋划构建由自身主导的新型军事集团。
美帝国主义大力推动组建包含日本、印度、澳大利亚在内的四方安全对话机制。
四方安全对话以2004年印度洋海啸为契机登场。当时,美国打着应对灾后各类挑战的幌子,提出要同日本、印度、澳大利亚加强协作,采取共同行动。时隔三年后的2007年5月,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和印度借东盟地区论坛之机,举行了首次安全对话。
但是,澳大利亚新任总理就任之后,表示将退出四方安全对话。随着日本与印度国内政治局势发生变化,该对话陷入停滞状态。
四方安全对话以2017年特朗普上台执政为契机开始再度复活。美帝国主义以2017年11月在菲律宾马尼拉举办的东亚领导人会议为契机,就推出日本、印度、澳大利亚和美国四国战略对话框架达成共识。据此,2017年11月以及2018年6月举行了四国外务局长级会议。
时至2019年,美帝国主义将局长级四方安全对话升格至更高层级;并以2020年外长级四方安全对话为契机,就将四国外长会议予以定期化,每年持续举办一次达成了协议。
2020年上任的拜登总统提出“恢复”同盟关系的口号,进一步推动了已复兴的四国安全对话进程。
拜登通过与日本、澳大利亚、印度首脑的电话会谈,商定在四方安全对话框架之下强化同盟关系、军事协作等,并指示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新设印太政策高级协调官一职。此后,2021年3月在四方安全对话框架内举行的首脑会议上,发表了一份联合声明,承诺将加强维护“自由开放的印太”所需的务实、现实层面的合作;各方商定重启面对面首脑间会晤,外长会议以及各类实务层级会议按年度、定期举行。由此,美日印澳四方安全磋商机制——QUAD被组织出来。
与此同时,美帝国主义又组织出奥库斯(AUKUS),在印太地区打造由其主导的多边安全磋商机制。
奥库斯取自澳大利亚(Australia)、英国(UK)、美国(US)英文名称中各截取两个字母组合而成。也就是说,奥库斯是由澳大利亚、英国、美国组成的盎格鲁—撒克逊族群军事同盟。
此后,美帝国主义将菲律宾拉入四方安全磋商机制QUAD,组建起S—QUAD军事集团。
美帝国主义为落实“印太战略”,继而大肆开展将北约引入该地区的活动。
美帝国主义企图将北约引入印太地区,其目的在于,美方判断自身在西线的力量对比中占据优势,因此计划将一部分力量调往亚太方向,弥补该地区力量上的不足;与此同时推动北约同亚太地区盟友开展联合军演等多种形式的军事联动,为冲突爆发时一举“压制”该地区军事力量强大的对手做好准备。
就北约而言,虽然多数成员国目前仍在政治、军事层面受制于美帝国主义,处于不得不追随其诉求的处境;与此同时北约也抱有借机实现自身帝国主义野心的图谋,谋求建立与日本、韩国的军事联系。
北约多数成员国过去都曾在亚太地区拥有殖民地,受其帝国主义本性驱使,这些国家与侵略、战争有着切身利害关系。进入新世纪以后,亚太地区在政治、经济层面的重要性愈发凸显,它们便心怀野心,企图在该地区获得一小部分利益。
美国为将北约引入印太地区,采取了将该地区的追随者与北约成员国联系起来的策略。
“9・11事件”发生后,美帝国主义把世界划分为支持自己和反对自己两大阵营,向其盟友施加压力,逼迫盟友参与反恐战争。
早在之前,日本反动派就已窥探到海外扩张的机会,于是制定了《反恐对策特别措施法》,派遣由3艘护卫舰、2艘补给舰组成的舰队开赴印度洋,参与对美军的燃料补给以及情报提供等活动。
继阿富汗战争之后,美帝国主义进攻伊拉克的战事迫在眉睫,日本反动势力以向美军提供“后方补给”为借口,向印度洋派遣最新型“宙斯盾”驱逐舰;战争爆发后,又将“自卫队”派遣至该地区,不仅为美国、英国,还为意大利等8个北约成员国的舰船提供油料补给。(《劳动新闻》2003年4月4日)
日本海上“自卫队”自 2001年12月至2007年,向印度洋累计派遣兵力11000余人、舰艇59艘,向包括美国及北约成员国在内多国舰船实施油料补给794次,补给油料总量达4亿9000万升。(《劳动新闻》2007年11月22日)
美帝国主义以朝鲜增强自卫防卫力量为借口,炮制出《防扩散安全倡议》(PSI),为日本与北约搭建起开展军事联动的空间。
2003年9月,由美国主导,在澳大利亚近海举办“防扩散安全倡议”(PSI)框架下针对船舶检查的多国军事演习,日本、北约成员国等美国追随国出动武装力量,另有7个追随国派代表观摩。2004年8月在挪威举办的“防扩散安全倡议”(PSI)成员国实务会议上,决定于 10月在日本近海开展海上封锁演习;依此安排举行的军事演习,进一步密切了北约同日本反动势力之间的军事联动。
美帝国主义通过拉拢北约成员国参与每年在朝鲜半岛、日本列岛周边举行的大量军事演习,怂恿北约与日本建立军事联动。
美帝国主义一方面拉拢日本反动势力参与北约成员国的多边军事演习,另一方面又借助军需支援协定一类军事协议,不断强化日本与北约之间的联系。
在美国的怂恿之下,日本反动势力于2015年同英国建立外交—防务部长磋商机制,2016年开展联合演习;2017年签署军需支援协定,实现弹药等军需物资的相互支援;2021年3月又与德国签订可相互提供安全领域机密情报的情报保护协定,继而在 4月举行外交防务部长会谈,双方商定推进印太地区的安全合作。
在此过程中,日本反动势力2023年5月在日本正式设立北约办事处,8月又参与北约主导的多边军事演习,强化了同北约之间的军事联动。
美国则施展权谋,试图把“联合国军司令部”转化为韩国同北约构建军事关联的媒介。
“联合国军司令部”是美帝国主义发动朝鲜战争并将其国际化,为拉拢更多追随国而拼凑出来的侵略工具,该机构自 1950年7月25日启动。美帝国主义炮制的“联合国军”在朝鲜战争期间从未收到联合国的任何指令;“联合国军司令部”的司令官并非由联合国安全理事会任命,而是由美国政府任命。对此,朝鲜战争末期担任“联合国军总司令”的克拉克曾于 1967年3月坦言:“我曾是驻朝鲜的‘联合国军总司令’,但回想起来,战争期间我从未收到过来自联合国的任何指令”(《劳动新闻》2004年7月28日)。
1975年11月,联合国大会第30 届会议通过了关于解散“联合国军司令部”的决议。
进入新世纪之后,美国竭力推动本已名存实亡的“联合国军司令部”重新发挥作用。
在美国的推动之下,“联合国军司令部” 完成改组,转变为战时可以统辖韩国军队以及其他 “联合国军” 从属国家军队的作战指挥与后勤保障任务的作战司令部。原由驻韩武官兼任的 “联合国军” 从属国军队联络代表岗位改由现役军官出任,该机构由此具备战争应对功能。
美帝国主义驱使曾参与朝鲜战争的追随国,参加在朝鲜半岛及其周边地区举行的联合军事演习。
美帝国主义在2009年3月“关键决心”联合军事演习期间召集“联合国军”下属追随国军事代表参会;继而在 2010年10月召开的“年度安全协商会”上,制定《国防合作指针》,其内容规定“联合国军”所属追随国军队定期参与韩美联合军事演习。
据此,2012年2月末至3月初的“关键决心”联合军演,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丹麦、挪威派出兵力,中立国监察委员会监察官以观察员身份参演。同年8月举办的“乙支自由卫士”联合军演,除英国、法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挪威、丹麦、新西兰军事代表之外,还吸纳中立国监察委员会内瑞士、瑞典两国军事代表参与。
2023年,美帝国主义同样在朝鲜半岛及其周边地区,联合韩国,吸纳日本、澳大利亚、加拿大等一众追随势力,接连开展“太平洋龙”弹道导弹探测追踪演习,以及防空海上拦截训练、空中联合军事训练、导弹警报演习、反潜作战训练、海上封锁演习等多项演训活动。(《劳动新闻》2023年6月26日)
这一系列联合军事演习的过程,就是北约与韩国建立军事联动的过程。
2021年4月,英国同韩国举行高级别视频及电话会谈,将韩国选定为东北亚重要军事伙伴,双方商定强化两国军事领域合作;2023年1月末北约秘书长以“加强合作”为目的出访韩国,这便是这一趋势的佐证。
美帝国主义“印太战略”的危险性
美帝国主义的“印太战略”是一项危险的侵略战争战略,它破坏地区乃至世界的和平与安全,阻碍良性发展。
美帝国主义“印太战略”的危险性,首先体现在它严重威胁朝鲜半岛的和平安全,乃至全世界的和平与安全。
在美帝国主义推行“印太战略”的过程中,占据政治、经济、军事最重要地位的朝鲜半岛正持续遭受战争威胁,面临核战争随时可能爆发的一触即发的高度紧张局面。
美帝国主义已在韩国部署共计1720余件各类核武器及其投送工具,将核战略资产调集至朝鲜半岛周边海域,接连不断开展各类名目下的核战争演习。
2023年末,美帝国主义以“里根”号超级核航母为核心,将由核潜艇、最新型“宙斯盾”舰艇组成的大规模海上机动打击力量实战部署在朝鲜半岛周边海域并赋予其作战任务。美国还把“卡尔・文森”号核航母、“圣达菲”号核潜艇调往韩国周边,造成地区局势高度紧张。
朝鲜半岛及其周边分布着拥有大量核武器的核大国,美国在该地区部署数量庞大的核武器,其所开展的核战争演习,显然并非仅仅针对朝鲜。在这样的客观条件下,如果朝鲜半岛爆发战争,就必将演变为一场全球性核战争。
美帝国主义“印太战略”的第二重风险,在于其会诱发地区军备竞赛,推动全球范围内新冷战局面出现。
美国印太战略的核心,是完善该地区的军事同盟体系,依据战略目标对力量进行重组与重新部署,以此确保自身压倒性的军事优势。
由此,在印太地区相继出现四方安全对话、澳英美三边安全伙伴关系、安朱斯等由美国主导的多重安全合作机制,美日韩三方军事同盟的炮制工作已经进入收尾阶段。该地区部署有美国500余处军事基地、数十万兵力,包含战略轰炸机在内的1000余架飞机、6艘航空母舰、30余艘核潜艇等共计200余艘舰艇,以及6500余件核武器。
该地区美军兵力规模与武器装备,已经远远超过欧洲、中东、中亚地区的水平,达到最大规模。德国、法国、英国等北约成员国也竞相介入这一地区。
2017年美帝国主义推出“印太战略”,法国成为欧洲首个出台印太防务战略的国家,文件明确提出强化本国在印太地区的军事活动。英国 2014年发布《国家海洋安全战略报告》,将印度洋、太平洋定位为海上贸易与能源运输的关键通道。2016年脱欧之后,英国进一步提出“全球化英国”构想。英国在 2021年3月政府报告中提出,基于印太地区日益成为全球地缘政治中心这一判断,英国应当扩大对该地区所谓“民主国家”的影响力,削弱中国在国际事务当中的影响力。上述举措招致俄罗斯与中国的强烈反对,而中俄正是美国该地区战略的主要针对对象。
面对美国与西方施加的军事压力,中俄两国一方面提升自身防卫能力,另一方面更加重视对外军事合作,持续深化相关国家间关系。
俄罗斯与中国向联合国提交谴责美国部署“萨德”的策动的联合声明,与此同时,2016年7月在莫斯科举行第四届中俄东北亚安全对话,双方承诺加强协作,共同应对美国的种种策动。
俄罗斯与中国为扩大在地区以及全球范围的影响力而大力开展外交活动。
这一态势促成全球新冷战格局逐步显现,对地区和平安全与健康发展构成严重阻碍。
美帝国主义“印太战略”走向失败的必然性
美帝国主义所主推的“印太战略”,因其侵略性与反动性,不仅遭到追求自主的世界各国革命人民的谴责与摒弃,就连所谓其同盟国也对其加以批评与嘲讽。
立足于美国优先主义的“印太战略”,同以往主张“建设为美国服务的美洲”的“门罗主义”、谋求“美国称霸世界”的“杜鲁门主义”等各类战略同样,是以支配、奴役其他国家与民族,实施侵略掠夺为前提建立出来的。
美帝国主义的“印太战略”因其侵略本质、反动性以及内在脆弱性,注定走向失败。
包括朝鲜在内的世界进步力量反对美帝国主义支配主义与霸权主义,致力于维护地区与全球和平安全。在此斗争之下,作为美国推行霸权政策工具的“印太战略”,终将难逃失败结局。
随着朝鲜政治与军事实力不断提升,美国“印太战略”更是已经沦为一项难以落地实施的战略。朝鲜秉持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依靠坚贞不屈的意志,坚决挫败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联合势力打压扼杀本国的图谋,从各个维度不断提升自身的政治与军事实力。
针对社会主义朝鲜拥有强大遏制力量这一现实,西方媒体评价称,朝鲜半岛“原有外交与安全格局已经崩塌”,出现了“局势转变”。
此外,因中国、俄罗斯等大国强有力的军事层面反制,也使得美帝国主义“印太战略”难以避免走向失败。
美国及其追随的英国、德国等欧洲国家公开对中国南海进行军事介入之后,中国表明强硬立场指出:“欧洲国家所谓的印太航行行动怀有不纯目的,中方将对此予以坚决应对。西方国家应当在中国南海海域遵守国际法,停止采取破坏稳定与和平的挑衅性行为。”(《劳动新闻》2010年8月3日)
2020年7月,美帝国主义在中国南海开展大规模军事演习,出动“罗纳德・里根”号与“尼米兹”号航空母舰,并暗示其目的在于遏制中国。面对此种情形,中方以强硬姿态表态:“所有部署在中国南海的美国航空母舰,命运都掌握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手中。”中方不仅对各类军事挑衅行为发出警告,同时也采取了相应的实际军事举措。
中国于2009年推出“反介入”战略,完成射程数百公里至2800 公里各类弹道导弹的部署,迫使美国海军只能在远离中国大陆的海域开展活动。
2012年之后,中国加速研发新型洲际弹道导弹与潜射弹道导弹。2007至2015年,中国多次完成卫星拦截试验,展现出打击美国导弹防御系统所依赖的预警卫星的能力(《劳动新闻》2016年10月2日)。
中国2018年向导弹部队列装新型武器装备“东风—26”弹道导弹,并且顺利完成首艘国产航空母舰的试航以及无人潜水器的水下试验(《劳动新闻》2019年1月18日)。
中国在加紧武器装备现代化建设的同时,也大力开展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事训练,强硬回应外部的干扰。这是中国面对美国集结大规模兵力、频繁举行激进军事演习的态势,为保障本国安全所采取的合理的军事应对举措。
俄罗斯同样对美帝国主义的侵略策动作出强硬回应。
面对美国调动北约及其盟友构建导弹防御体系,俄罗斯加速研发、列装新型导弹,力求让美国导弹防御系统失去效用。在核武器使用政策层面,俄罗斯也对美国采取强硬对抗立场。美帝国主义出台《核态势评估报告》,将俄罗斯作为主要针对对象之一,下调核武器使用门槛;俄罗斯随之也对外阐明本国核使用相关立场。
俄罗斯总统在接受美国NBC 电视台采访时阐述俄方核使用核武器的动因有两点:其一,是遭到敌方核武器攻击之时;其二,即便遭受常规武器攻击,但俄罗斯国家生存受到威胁的情形之下,同样可以动用核武器。
2018年7月,俄罗斯与中国举行“海上联合—2018”联合军事演习;继之,8月又同包括中国在内的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开展“和平使命—2018”联合军事演习。
“和平使命—2018”演习动员俄罗斯、中国、印度、巴基斯坦等 7国军人以及数百架战斗机、直升机、坦克、步兵战车、自行火炮等各类武器装备(《劳动新闻》2018年9月1日)。
针对美帝国主义借“印太战略”扩充军力、扩张侵略性军事集团的行为,地区各国逐步构建强有力的军事应对姿态。美帝国主义企图凭借军事优势实现在该地区霸权诉求的图谋,由此走向失败。
结论
反对帝国主义斗争的根本任务,就是遏制并粉碎美国及其追随势力的侵略与战争策动,维护世界和平与安全。
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绝不应容许帝国主义者对主权国家实施侵略与战争策动,应当为阻止战争危险、维护世界和平与安全而积极开展斗争。要大力开展斗争,解散带来军事对抗与战争的侵略性军事集团,撤除分布在他国领土上的侵略性军事基地,建设和平的新世界。
由于美国不断发起新的战争挑衅策动,使得朝鲜搬到这一长期笼罩核战争风险的全球主要热点地区,防止战争、维护和平,成为关乎世界和平与安全的首要议题。
朝鲜劳动党与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将依托强有力的核遏制能力,从根本上消解美国带来的核战争风险,持续大力开展维护地区与全球和平的斗争。 |